我要让她亲眼看着,我是怎么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的。我要让她知道,她错过的是什么。”
苏劫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“所以当我在这片战场上看到你,看到你这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,我以为,我终于等到她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:“结果你他么不是姜柔儿。”
“那我这段时间,不是白白报复了?”
姜月儿站在原地,听着这些话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苏劫不是在针对她。
他只是在报复一个抛弃了他的女人。
而她,恰好长得像那个女人,恰好叫“柔儿”,恰好被他认错了。
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这九十多年的羞辱,原来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,只是因为一张脸。
凭什么?凭什么她要替姜柔儿承受这些?
苏劫看着她那张茫然的脸,沉默了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姜月儿。”
他第一次叫了她真正的名字。
“这事确实是我不对。我认错人了,把你当成了她。”
姜月儿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“没关系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怎么可能没关系?
九十多年的羞辱,九十多年的委屈,怎么可能一句“认错人”就揭过去?
苏劫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你也有错啊。”
姜月儿猛地抬头:“我有什么错?”
“当时我认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解释?
我说‘你是柔儿’,你就点头。
我说‘你是我道侣’,你就配合。
你但凡一开始就说‘你认错人了’,哪有后面这些事?”
姜月儿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他说的……好像有那么点道理。
她为什么没解释?
因为贪。
贪他的战力,贪他的财富,贪他那随手扔出一千枚极品宇宙晶的大方。
她以为能将计就计,以为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,以为能反客为主。
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她低下头,说不出话来。
苏劫看着她那副模样,揉了揉太阳穴,像是真的头疼。
“算了,懒得说了。我知道了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肯定是一开始就想骗我钱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调:
“接下来你就安心待在旁边吧,我不会再来抽查你了。你爱咋地咋地。”
姜月儿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:“你以后真的……不碰我了?”
苏劫翻了个白眼:“碰你干嘛?你又不可能给我生宝宝。”
姜月儿的脸颊微微一红,啐了一口:“谁要给你生宝宝?”
苏劫没有接话,转身走向那些跪坐的女弟子,拍了拍手:
“妈的,太狗了,好气啊!来,继续抽查!别停!今天要把你们一个个都练到位!”
那些女弟子们齐刷刷地低下头,摆好姿势,不敢怠慢。
姜月儿站在原地,看着苏劫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。
他……真的不碰她了?
她应该高兴的。
可她为什么高兴不起来?
他玩了她九十多年,把她从高高在上的天女圣殿道子,变成了一个被他随手丢三枚上品宇宙晶打发的女人。
她花了九十多年才习惯这个身份,才说服自己这是“隐忍”,是“卧薪尝胆”,是为了翻盘。
结果他现在一句“认错人了”,一句“你爱咋地咋地”,就把她抛到一边了?
姜月儿咬紧了嘴唇,看着苏劫和那些女弟子之间的嬉闹。
而自己就像一个被遗忘的物件。
而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上百年。
她虽然不想苏劫折腾她,但也不愿意被他当成空气啊。
至少被他折腾的时候,她还有个“道侣”的身份,还有那些女弟子羡慕嫉妒的目光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
她只知道,看着苏劫的手搭在其他女人腰上的那一刻,她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那感觉,比这九十多年来任何一次“抽查”都要疼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那群人,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她告诉自己:这样也好,自由了,不用再演戏了,不用再承受那些屈辱了。
姜月儿走到大罗剑胎的边缘,背对着那群人,缓缓坐了下来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苏劫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带着混沌气息的味道。
她用力吸了一口,又缓缓吐出,像是想把那些味道从肺里赶出去。
理一理。
她需要好好理一理。
这九十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是天女圣殿的道子,九阶无上至尊,无数天骄仰望的存在。
她是为了淬魂镜来的,是为了宇宙晶来的,是为了变得更强大、更有话语权。
结果呢?
她被一个男人认错了人,被迫扮演了九十多年的“姜柔儿”。
她恨他。
她应该恨他。
他把她当成替身,把她当成报复的工具,把她当成一个随手可丢的玩物。
可为什么当他收回手、转过身、走向那些女弟子的时候,她的心里会空落落的?
姜月儿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她告诉自己:这是因为不甘心。
不是因为舍不得他,是因为不甘心被他这样对待。
她付出了那么多,忍了那么久,结果他一句“认错人”就把她打发了?
那她之前的努力不是前功尽弃了?
她还想赚到足够的宇宙晶,这样自己就能超越他,以后她就是他的主人了。
不甘心。
对,就是不甘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口浊气吐了出来,试图说服自己。
可是,如果没有这九十多年,她就不会知道,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,是什么感觉。
在天女圣殿,她听过太多“男人都是蝼蚁”的话,见过太多被男人伤得体无完肤的师姐师妹。
她以为自己不会重蹈她们的覆辙。
她以为自己永远站在高处,永远俯瞰那些痴心妄想。
可此刻,她坐在剑尾,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,听着他和那些女弟子嬉笑的声音,她忽然觉得,自己像个笑话。
一个被玩了九十年、然后被随手丢开的笑话。
她不甘心。
pS:结束了,真的要结束了,明天就是杀戮五轮永恒了,苏劫马上就是亘古至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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