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款产品永久下线,停止和工厂合作,而且给每位购买烤肠的顾客三倍赔偿,恳求大众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余蔚一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我,他觉得我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,但他忘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看完视频,林菲菲捧着手机打开计算器,开始算账。
我把头凑过来,看着手机计算器中的数字怔道:
“你算什么呢?”
林菲菲仰头冲我笑了下,脸颊两侧荡起两个浅浅的梨涡:
“算如果都赔偿的话,余蔚这次要亏多少钱呢!”
我抬起手,搭在她的头顶,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发丝,一股清新的洗发水味儿扑面而来:
“他说是三倍赔偿,可很多购买的都是他的粉丝,这些人怎么舍得让他哥哥赔偿,
倒是谢军和邓立城有可能。邓立城本来想两头赚钱,但结果两头都得罪了,
谢军那边也好不到哪去,那么大一个老板,结果脸都被打肿了。”
林菲菲“嘻嘻”一笑,得意地摇晃了几下脑袋:
“哼!谁让他们眼睛里只有利益的,这下好了,被打脸了,真想采访一下他们现在的心情。”
“你别急,谢军不知道,但邓立城肯定很快就会联系我……”
邓立城以为抱上余蔚大腿,就算丢了我的单子也没什么,经此一役,他的算盘珠子碎了一地,肯定还幻想着与我重归于好。
果然,第二天上午,我接到了邓立城的电话。
这次他的态度犹如春风化雨,说欢迎我去他的工厂指导,帮助他们进步。
我冷冷地听着他口吐莲花,他明知道我和余蔚是竞争对手,不毅然决然摆正自己的态度,还偷偷抽原本给我安排的技师去帮余蔚,现在余蔚暴雷了,他又想倒向我。
邓立城的代工厂被挂到网上,他以后再想接单可就难了,余蔚粉丝团已经把产品问题推给了工厂,给余蔚营造出一种受害者的形象。
余蔚要人脉有人脉,要资源有资源,何况互联网每天都有新瓜,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大众忘在脑后,到时候余蔚该带货带货,该赚钱赚钱啊,但邓立城不一样,他急于再找一条大腿。
有时候我真挺佩服他的心理素质,明知道给我打电话肯定没好气,依然硬着头皮把电话打过来了。
我的态度不冷不热,邓立城久攻不下,深吸了一口气,鼓起勇气道:
“斌哥,之前是我不对,您就看在陈彤的面子上,再给我个机会呗!我现在好多客户都跑了,
您要是也不管我,我们就真的完了……”
我根本不为所动,邓立城眼睛里只有钱,和这种人合作,他看中的只有我能给他带来多少利益,在我有价值的时候他可以像哈巴狗似的摇尾乞怜,当我没有价值可言,他会毫不留情地把我踢到一旁。
“邓总,要不然这样,我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你在网上反击余蔚对你的指控,
我就给你恢复产量,但只能保证把你的产量提高,如果你不反击,那就算了。”
邓立城呼吸一滞,愣了两秒,手机扬声器中传来了他干涩的笑声:
“斌哥,你这……你这不是和我开玩笑呢嘛!我如果在网上把他爆出来,那不得被他的粉丝吃了啊!”
我冷笑两声:
“你觉得现在你就没事了吗?人家把锅甩给你了,你如果不吭声,相当于默认了,
以后谁还和你合作?而且你好好看看咱们的合同,其中有一条规定了,如果工厂因为口碑受到影响,我方将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,并且要求赔偿。”
“……”
邓立城又一次陷入沉默,手机扬声器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,此时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。
我也不急于让他给我一个答案,催得太紧反而可能适得其反,想要猎物自动跳入陷阱,必须要给他时间,让他自己心甘情愿跳进来。
何况我说的都是实话,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我把选择权留给他,不紧不慢地端起周疏桐冲好的咖啡,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,幽幽地抿了一口,任凭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。
当我喝到第三口时,邓立城的声音忽然传来:
“好!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斌哥,你就看我表现吧!”
我放下手机,扭头一看,周疏桐正笑眯眯地望着我,两只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:
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来,让邓立城区网上和余蔚战斗了?”
“我这是在帮助他,其实我说得没错,余蔚粉丝现在已经对他集火了,
他如果沉默下去,大家都觉得是他的问题,反正结果都一样,为什么不挣扎一下呢?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余蔚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,结果今天下午四点,邓立城忽然在网上发视频,实名举报余蔚,说一切都是他让干的,现在反而把锅甩给了自己。
他还晒出了余蔚团队和他的聊天记录,余蔚很聪明,没有亲自出马,一切对话都是他的助理在和邓立城沟通,但他助理的口吻都是以“我们老板说”做为开场白。
这条视频一发出来,余蔚又冲上了热搜。
邓立城这条视频迅速被余蔚粉丝围剿,但也有不少路人冒出来和他们唱反调,一时间评论区乱成了一锅粥。
现在余蔚已经声名狼藉,这条视频爆出来以后,他的两个代言都被拿下了,就连新综艺也宣布不再合作。
他只发了条自媒体,轻飘飘地说自己最近要闭关反省,便想蒙混过关。
我也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,但稳稳接住了这波泼天的流量,借着这股热度,我们的爆浆烤肠销量一路飙升,我觉得这时候,应该主动出击和谢军聊聊了……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(免注册),
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